关山

屯文之地。吃瓶邪不可逆,只吃不产all邪。邪厨晚期。
不接受任何老张有出轨或前男女友设定。
不接受吴邪=齐羽的设定。

我不以最深的城府去面对我所应该面对的一切,而他们却以最深的城府揣测我的一切。变化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的眼光。——沙海·吴邪

【瓶邪】治愈三十题之一二三

每天搬運一點。其中三有前文,但是被我坑了。三還有肉番,暫時沒決定好,所以葷菜先不搬來。

1.【一杯可乐,两支吸管】


张起灵就站在车站里,手上还举着把伞。

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伞上,碎成一瓣瓣,然后又顺着伞骨一点点滑下去。


“吱——”

370路公交车从不远处驶来,慢吞吞地停在了车站前,又“嘎——”一声开了门。


张起灵收了伞轻轻抖了抖,刷卡上车。


今年的冬天特别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和《后天》里一样出现极端气候接着全人类面临生存危机,总之,特别冷。

窗户外面的雨扑在公车的车窗上,啪嗒啪嗒流出了一道线,濡湿了窗面。潮气顺着窗缝钻进了车里,整个车箱里的空气都是阴湿寒冷的。


张起灵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心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似乎是前几天黑眼镜拉着他一起看的《龙猫》里的某个片段。

一个肥嘟嘟肉乎乎毛茸茸的身子顶了一张叶子遮雨,眼睛目视前方,又呆又傻。

不知是不是真的有预感会出现那么一只龙猫,张起灵居然真的向四周望了一眼,还下意识地看了看公车刚刚停过的车站。

果然是脑子也被潮气入侵了。


楼道里的灯前几天坏了。

张起灵摸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眼角。这几天解剖课一上就是一整天,偏偏天气还阴霾得可以,又潮又冷,让人打不起精神。

他就坐在沙发里仰着头盯着吊顶发呆,脑海里回荡着雨滴啪嗒啪嗒的拍打声,屋子里此刻静得像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咄咄——咄咄——”屋子里的某个角落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敲打声。

张起灵略带疑惑地环视一圈,屋里出了自己便没有其他人,哪里传来这么一阵动静?是雨吗?不对,雨声还在持续,而“咄咄——”声也依旧在耳边回荡。

他缓缓地直起身子,带着点小心翼翼,慢慢接近发出声音的地方。

——啊,果然,窗台上趴着一个毛茸茸的玩意儿,正拿爪子撞着窗框。密集的雨点毫不留情地打在毛团身上,引得毛团带着耳朵便是一阵瑟缩。


张起灵单手拉开了窗闩,另一只手轻轻地抄住毛团,一捧,把它带进了室内。

毛团感应到了人体的温度,忍不住地往张起灵手里又拱了拱,然后再动了动耳朵——埋在怀里的头终于探了出来,和张起灵打了个照面。


小巧圆亮的眼睛,瞳孔里还带了点浅棕色,眼神里也很有光彩,像两盏小夜灯,在同样小巧的脸上显得可爱而……傻气?

张起灵仔细打量了一下手里的小东西,尾巴很短,调皮的耳朵有点尖,全身毛茸茸的,看是真着像只老鼠。

不过哪来尾巴这么短的老鼠。


他带着点试探意味地伸手戳了戳毛团的短尾巴,惹得那双亮眼睛大大地一瞪。

应该是一只,呃,龙猫。


龙猫伸出小细爪挠挠头上的毛,圆亮的眼睛眨着眨着就眯了起来,然后打了个不太明显的呵欠,小脑袋往张起灵的手指上一靠,身子一缩,直接就在他手上睡了过去。

——男人有些讶然,显然对于这只不请自到的龙猫有些疑惑。

难道龙猫都那么自来熟?


男人又环视了一周,四处打量着有什么地方可以暂时给手心里这只龙猫做窝。

终于,视线在扫过上周黑眼镜因为缺心眼买的一件东西上面时停了下来——就是宫崎骏动画里龙猫造型的毛茸茸笔筒。那东西张起灵还没用过。

比划了一下,觉得把这只龙猫塞进那只大龙猫公仔肚子里不会有任何障碍,男人于是把手里的小家伙轻轻放了进去。小龙猫在大龙猫肚子里挪了挪身子,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了最合适最舒适的位置后,轻轻动了动耳朵就继续团起来睡过去了。


清晨时分,张起灵是被一阵磨爪子的声音吵醒的。

他从床上坐起身,掀开被子走下床,这才注意到昨晚上收留的那只龙猫不知怎么就爬上了客厅的茶几,现在正傻乎乎地抱着一颗坚果埋头啃着。

察觉到张起灵的出现,龙猫只是抬起头略带疑惑地歪过小脑袋,张着棕褐色的圆眼看了一会儿,然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就低下头继续自顾自捧着坚果嘎嘎地咬着。


男人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动了动。然后他伸出长长的二指拎起这只呆不溜秋的龙猫和自己平视,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吃完了跟我去上班。”就把依旧一脸蠢模样的龙猫放在坚果堆里,自己洗漱去了,全然没有去思考身为一个人类和一只动物正儿八经地交代行程是不是科学。


因此,在张起灵坐在早餐店吃着面包喝着服务员推荐的今天新上市的提神可乐时,便不可避免地和坐在桌子上的龙猫大眼瞪小眼。

没错,是坐着的,蓬蓬的尾巴还悠闲地一晃一晃。

难道说这只龙猫是成精了?


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双人分享杯吸了一口新饮品,感觉口感一般,便又把杯子放回了桌上。


旁边坐在桌上的龙猫动了动耳朵,好奇地看着张起灵吸吸管的样子,也摇摇晃晃地用前肢扒住杯子,接着努力撑住后肢,探出脑袋凑近另一边的一根吸管,再让两只爪敏捷地子松开杯身,一下抓住吸管就狠狠吸溜——

“吱吱——”

小龙猫扬起泪汪汪的圆亮眼睛看着凑过来的张起灵。看来是被这口味吓到了。

带着笑意的伸手摸了摸龙猫头上的软毛,还顺便逗弄了一下它的耳朵,看着龙猫重又舒服地眨了眨眼,张起灵伸手把它捉来放回胸前的口袋。

上班去。

2.【一杯牛奶,两支吸管】版本二

屋子里静悄悄的,四围都没有什么响动。


小人伸手掩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身边没有熟悉的人影让他有些难以入眠。

他一手抱着张起灵送他当作五岁生日礼物的白毛大狗玩偶,一手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下到带着凉意的地板上。

小手轻轻扶着门把转动,接着探出一颗小脑袋朝外面快速地张望了一圈,“小哥?”带着柔软童音的嗓音响起。可惜展现在他眼前的是空荡荡的客厅。

“呜呜,小哥?小哥在哪里?小邪、小邪碎不着呢……”小人影居然带着点颤抖的哭腔,有些惊慌地跑到客厅的沙发上,瞪大了眼睛努力盯着大门。


等张起灵手里提着一升装的新鲜牛奶回到家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小小的吴邪怀里抱着

白毛大狗公仔,整个人蜷缩进沙发角,眼角还带着点泪,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

“吴邪?!”张起灵有点急切地放下牛奶跑到沙发边上,动作轻柔地托起沙发上的小身影拥进怀里。


他揉了揉怀里小人柔软的头发,嘴角勾着让人安心的微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暖,“怎么不回床上睡?这里多凉。”

小人见到张起灵,先是高兴地大叫一声,连白毛大狗的公仔什么时候掉在沙发上都没注意。两条细细的双臂环过张起灵的脖子,整个人满足地挂在他身上。忽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小人委屈地瘪了瘪嘴,看着张起灵深邃黑亮的瞳眸说,“小哥、小哥不见呢,小邪不敢碎,呜,小哥……”说着又紧紧环住了张起灵的脖子。


张起灵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又泛起了更明显的笑意,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左胸微微发热。

“恩,你放心,我会等你长大……我是吴邪的。”

埋头在张起灵颈窝的小人高兴地蹭了蹭他的脸。


之后张起灵又抱着小吴邪热了热牛奶,结果喝的时候小人努力拽着他的袖子要他也喝。

张起灵有些拗不过他,最后便两个人各拿了一根吸管,喝下了一杯牛奶。


看着怀里又憨憨睡去的小身影,张起灵心里溢满了异样的情绪。他伸手把小人又往怀里带了带,然后和着这股温暖也一齐睡去。

3.【迟到五分钟】

“…… available seismic capacity of several seismic cross walls severe cracked and connections of walls slacked can not satisfy the requirements of seismic appraisement.……”宽敞的阶梯教室里正回荡着男人清冷而沉稳的声音,吴邪却急急忙忙从后门冲进了教室,有点慌张地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子坐下,然后掏出了书本有点心虚地看向讲台。


他现在正上的这门课是建筑结构与抗震,主讲教授张起灵是DM大学高薪请来的德国亚琛大学高材生。据说张教授主要职业还是建筑设计师,讲课只是工作之余的一个兴趣。

当然,虽说只是兴趣,但是张教授声名在外,建筑学的众多学子在听闻张教授居然答应来自己学校任教而且还开了门课时,都激动得不能自已。所以选课的时候,几乎是几分钟的事——建筑结构与抗震的课余量就成了零。

吴邪也是这抢课大军中的一员。

不同的是,吴邪不是冲着张教授名头去的,事实上他是想选另一位老师的课的,可是眼一花还是说狗屎运太旺,居然还真选进去了。


等吴邪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正选已经结束了。

而这门课因为其特殊性,根本没有参与补退选——所以吴邪就只能认命地去上课了。


只是到了课上他才发现,这张教授讲课居然是全英文的!这可怎么听!自己简直是在作死!

虽然说他的英语也不错,可是要听懂这种一句话十个单词八个单词都是专有名词的句子,那根本太困难。不过还好张教授并不喜欢点名,开学至今还一次名都没点过,吴邪松了口气,想着今天一不小心睡过结果迟到了五分钟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可是,事情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巧”。

身旁的胖子一肘子顶过来,“你小子死哪里去了,刚才张教授点名!”

“什么!那你帮我答到了没有?”小脸刷一下就白了。

“嗨!谁敢啊!张教授的记性是出了名的好,哪个人举了两次手他还能没发觉?”


这下吴邪觉得心都凉了。


不过说到底这还是得怪胖子——昨晚上胖子在寝室里忙着和他的云彩妹子聊天,聊着聊着抬脚一踹就把吴邪丢出了门外,说是需要独处的空间让吴邪自个儿玩去。

于是大冷天的,吴邪穿着件单衫在怎么敲门胖子都坚决不开门之后,只能抱着两臂在楼梯间来回跑——后来胖子知道了就说吴邪死脑筋,明明可以去潘子他们宿舍待的干嘛这么糟践自己。

吴邪心说归根究底还不是死胖子他自己害的——感冒头疼不说,起晚了一点居然还错过了张教授百年难得一见的点名。


这下子真的——死定了。


“死胖子你放手!别推小爷!”伸手狠狠打开胖子的猪蹄,吴邪看了看周围人已经散得差不多的教室,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讲台。

胖子出了个馊主意——说是让吴邪主动去认个错。张教授性格淡静,听见吴邪鼻音那么重,一定会表示理解,不去追究他的迟到的。指不定还会因为吴邪带病上课特别感动,期末给他个好评什么的。

死胖子,这学期别想抄小爷我的构造作业!吴邪在心里默默地发誓。


“呃……那个……张教……小、小哥?”眼见张起灵在听见自己称呼他“教授”时抬头露出的那双沉静黑眸,吴邪就想改口,可是这一改完他就想扇自己嘴巴了。哥什么哥,这么乱勾搭也不怕被挂!

“嗯。”那人低低地应了声。

吴邪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注意到张教授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感冒迟到了?”两只奇长的手指微微在讲桌上叩了叩。

“啊?啊,是的,对不起老师,我真的不是有意晚来的,您看您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吴邪低着头有些尴尬,果然自己还是不敢说出让教授放过自己的话。

“可以。回去好好休息。”男人点了点头,看着吴邪似乎没反应过来,嘴角居然勾起了一道高深莫测的笑,“但是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完就留下仍旧一脸呆滞的吴邪离开了。


可以?下午办公室?

等吴邪反应过来,张起灵教授早就走了。

奇怪。伸手挠了挠头,又环视了一圈只剩自己的教室——吴邪总有一种自己好像摊上了大事的莫名感。

(然後就是辦公室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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