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

屯文之地。吃瓶邪不可逆,只吃不产all邪。邪厨晚期。
不接受任何老张有出轨或前男女友设定。
不接受吴邪=齐羽的设定。

我不以最深的城府去面对我所应该面对的一切,而他们却以最深的城府揣测我的一切。变化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的眼光。——沙海·吴邪

【瓶邪】知马力(接回头草)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看你表现。’吴邪说。

‘日’久么,呵呵哒(๑•̀ㅂ•́)و✧


吴邪大病一场以后身体恢复得有点慢,解雨臣每次看见发小有点苍白的脸也都一点不客气地开损,“哟,今天的药也照样根本停不下来啊。”

其实这真不能怪吴邪,他身为一个经常打篮球的大学生,正常情况下身体素质绝对是赶超一帮整日打DOTA的亚健康群体的。

——这回会阴沟里翻船那全是时臣的错啊。


也是一个基本道理,有些人看起来健康,可是要么不生病,一生病起来那便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节奏。


再类推一下,有些人脾气性格好,一般不生气,一生气那一定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

不过目前为止,胖子和解雨臣一干饭友都还没有发现吴邪有发飙的迹象——张起灵这回似乎是铁了心要把吴邪扛回家。


这件事严格说起来算是吴邪的家务事,旁人只有嗑瓜子跷二郎腿看戏的份,可是霍秀秀还有解雨臣是不这么认为——说起来是一起长大的人,怎么谈个对象还遮遮掩掩一波三折保密工作做得比谁都好?

凭什么呀,发小难道不是用来坑的吗?

而且不八卦是会死人的么么哒。


吴邪这个学期课表里有一门拓扑学基础,授课的是院里以‘手黑心黑分黑’出名的老陈皮,外号陈皮阿四。

而且不说老陈皮的手段,单说这门课本身,至少也能算是吴邪他们专业这个学年里最难的一门课,没有之一。


上课的时候吴邪特地提前到了一小会儿,把在辅导员那儿开的请假单补交给了老陈皮,陈教授垂眼轻轻扫了一眼请假单以后就‘恩’了一声,然后问了句,“作业做了没?”

清醒的时候做这门课的作业都要穷思竭虑,何况病得意识不清了。

吴邪只得默默摇了摇头。

老陈皮也很干脆,大手掌挥了两下就让吴邪离开,只是还不忘补一句“下次和今天的作业一起交给助教。”

完全没法逃作业。不过也不敢逃作业,逃一次就扣十分,扣到最后可能考试都不用考,直接等着明年同一时间重修。


回到座位的时候,上课铃正好响起来。

吴邪瞟见左边原本空着的位子上已经坐着一个人,就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人的书本和演算纸——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张起灵冷淡而沉静的侧脸。


照理说张起灵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人大一的时候就把拓扑学基础选了,得了前无古人大概暂时不会有来者的高分。这事儿数院的都知道,因为系里的教授在暑假交流的时候亲自点了张起灵去了普林斯顿。而在一众研究生学霸的队伍里,张起灵的光芒却并没有因此被压下来,反而愈发牛逼闪闪。

好可怕的男人啊,其实他姓苏名汤姆吧?


讲台上的陈皮阿四一眼就看见了张起灵,也没顾大教室里还有一百多名学生,直接对着手里的话筒道,“张起灵,long time no see啊?来追女朋友啦?”老陈皮严是严,不过上课的时候课堂气氛一直都还不错。

这话一出口,原本坐在前排的学生全部齐刷刷回头往吴邪身边看,一道道眼光无形却杀伤力十足,吴邪也摸不清原因是什么,只是觉得头根本没法抬起来。

——(゚Д゚≡゚Д゚)抬不起个唧唧啊,看张起灵就看张起灵,干老子屁事啊,邪门!


上课上到一半,老陈皮又照例点了几个班上的同学直接上黑板做题。

吴邪前一天晚上就没休息好——胖子的呼噜声昨晚上响得能把两耳朵的鼓膜捅个对穿,再加上人才刚生过病,身体根本没恢复过来,一不小心就在课上犯起了瞌睡。

“吴邪,”陈皮阿四几乎是一下飘到神智有点不清楚的人身边,又拍了拍桌子,“黑板上最后一道题归你了。”


吴邪抬头看了眼,是一道证明Lindeloeff空间的大题。复杂倒也不会有多复杂,主要还是考验一个逻辑思维,毫无头绪的乱证那肯定是没结果。

头还疼着,身体到现在也还软绵绵的跟骨头被抽走了一样,吴邪揉了揉眼睛,悄悄打了个哈欠,果然是感觉看题目都费劲。


手里握成卷的书一下子就被人抽走,张起灵从座位上直接站起来就往黑板那里走。班里的人一下来了精神,目光顿时全部集中在突然行动的张起灵身上。

陈皮阿四就站在阶梯教室最后,手里还捏着个粉笔头,“我说怎么来上我这课,原来是要英雄救美啊张起灵。”班上的其他人就开始笑,老陈皮嘴巴还没停,“我平白送了个人情,张起灵啊,你看你要不要把吴邪的作业也包了?”话音未落,教室里已经此起彼伏地响起了‘YOOOOOO’。


张起灵这时候已经走到讲台前面,听见这话就回过头来,镇定自若地应了一声,“好。”


对话都到这个境地了,吴邪就算是睡昏过去此时也该醒过来了,急急忙忙地揣着笔记就往张起灵那里跑,“不是!不是!我自己来!”没顾得那人的表情,也没敢接触台下几百号同学的目光,吴邪捧着发涨的脑袋愣是把那道别扭到不行的证明题给做出来了。


陈皮阿四从最后一排座位走下来,边走还边用意味深长地眼光打量张起灵。


回到座位的吴邪并没有脸发烫心乱跳,反而是面色已经变得相当苍白,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

“张起灵,”他没有转过头去看身旁人的脸,说出口的话语里还带着并不明显的隐忍,“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的过程简直像是历经一场酷刑,开始之后就不知道结束在哪里,不仅折磨人的肉体,还玩弄人的心灵。


‘有希望’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就像一开始把灾难和希望同时放进潘多拉魔盒里的神,用希望不停引诱人类,引诱人类心甘情愿地忍受痛苦,直至死亡。


吴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个被引诱的人,张起灵先是把盒子里的灾难放出来,然后现在又把手放在盒盖上,做出一副要打开盒子放出希望的模样。

“你不应该再招惹我的。”人的承受能力显然有限,谁能肯定自己一定能在痛苦结束之后还活得好好的。

这样遥遥无期而又毫无保障的希望,虽然看起来很近,但也许就像海市蜃楼那样渺远而触不可及。灾难在这种时刻下就是无尽的。


下课的时候吴邪抱起桌上的一大摞书,在站起来离开座位之前特地顿了顿,“再见。”


这之后的日子里吴邪再也没有和张起灵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只是每天在路上走的时候都能在身后的七步之外看见那抹修长笔挺的身影沉默着跟随着自己。

吴邪心里叹了口气,心下也没准备再去阻止他。

这个人很轴,主意也很正,下定决心要去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吴邪他们学校目前有两个校区,一个老校区在市中心,条件其实不错就是比较小,安排给了研究生住;另一个是这几年新建的校区,在规划好的大学城里面,大而整洁,安排给了本科生住。

新校区叫西泠校区,出了东门再往东北走一会儿就是条美食街,里头什么吃的都有。


吴邪今天是被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死党解子扬叫出来的,电话那头的人也没仔细解释,就是带着点醉意地干嚎,吴邪听了半天总算是弄明白了点。一句话,老痒这人给‘女神’当了备胎最后还被甩了。


到的时候老痒面前已经摆了一溜的空啤酒瓶,吴邪扭头稍微打量了一下,妈的地上还有一溜。

“卧槽你喝了多少。”对面的人已经把眼睛都眯起来了,一张嘴就是一股浓浓的酒气。

“老、凹吴!”

吴邪皱着眉把发小递过来的啤酒瓶推开,“你他妈的发酒疯不找地方?这儿能玩吗,啊?”老痒约他的地方是个酒吧,就现在这个点,正好是舞池里嗨到高[]潮的时候。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这酒吧是出了名的生冷不忌,既不歧视异性恋也不排斥同性恋,一夜卖春在这里真是再寻常不过。

简直就是一些堕落者梦寐以求的销金窟。


学校周围居然有这种地方——说白了也完全没什么好惊讶——学生向有关部门反映了不知多少次,可是唯一的改变居然就是酒吧把开店时间从原来的晚上八点改成晚上九点。


老痒还在喝,吴邪也懒得劝,反正只要自己能保持清醒就可以,等这个醉鬼喝爽了他再把人扶回去就行。

毕竟被当备胎用完了就给甩开,这事儿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老痒最后还是喝迷瞪了,整个人摇摇晃晃直接就挂在吴邪身上走不了路,时不时还仰起头朝天干嚎两声。

半夜十二点,回学校肯定没戏,回老痒在学校附近租的公寓的话——“没、没带、碍!”

“妈的你出门不带钥匙老子怎么送你回家!”露宿街头他绝对不干!

“老、老吴,走,我们、们去开、碍房。”酒吧楼上就是专为ons提供的旅馆,一条龙服务,真是贴心又方便。


耗了一会儿,吴邪看着扒住自己手臂已经醉成一滩烂泥的人,最后还是厚着脸皮去楼上酒店开了个双人标间。时间不早,吴邪实在是不得不和解子扬在外面住一晚。


房间显然是为提升气氛专门设计过。不大的浴室周围毫无遮蔽物,两扇巨大的玻璃幕墙被擦得清明透亮,正对着浴室玻璃门还放置了面镜子,加上洗漱池前方镶嵌的镜子——两面镜子反射的景象可以让一整个浴室全方位无死角地被浴室外的人看见。

尤其淡粉色的床前灯一开气氛就更诡异。


解子扬一进房间就开始嚷嚷着要洗澡,人倒还是趴在吴邪肩上,只是双手双脚已经开始乱甩,时不时地就会打到吴邪。

“擦!老痒你别动,妈的打死老子你就自己洗去!”

醉酒的人一听这话就乖乖地躺在床上,任吴邪帮自己把沾着酒渍的衬衫外裤扒掉。

“等等等等,我接个电话。”外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的时候吴邪才想起自己晚归都没和人说,这下小花估计快急疯了,“剩下的自己脱。”抬脚又踹了老痒一下,吴邪才接起电话,“喂,大花。”

“……没有的事!老痒失恋发酒疯,我不得过来看着他。”

“他妈的明明你才是他表哥,凭什么老子替你做了好事还要挨骂啊,你还说!这小子什么时候让我省过心了!”

“哦,我们开了间房,在学校外——喂——喂!”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吴邪回过头,老痒这个时候已经把自己脱得只剩条飞天小女警的内裤了,正扒着墙壁往浴室走。

“哈哈哈哈,老痒你他妈这穿的什么!”

解子扬行动缓慢地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粉色内裤,“我妈买的。”老痒这人极度恋母,小时候都上五六年级了还天天缠着‘漂亮妈妈’要一起睡。

“老、凹吴,要不、兀要一起洗。”醉酒的人一旦疯起来力气就会特别大,“来、碍来,正好,一、一起。”说起来两个人小时候在泥地里踢足球,吴邪家教严,玩脏了都是跟着老痒去他那里洗干净才敢回自己家。这传统可以一直追溯到初二,老痒开始找女朋友才停下来。


到了浴缸边上,吴邪让解子扬先躺进去,自己在旁边帮他调热水试试温度。结果是没想到,吴邪才调完水温刚刚直起腰想去够浴巾,就被解子扬伸手一拉——一个倒栽葱直接摔浴缸里了。

温热的水瞬间就从缸沿溢出来,哗哗地往外冒。


不防之下,吴邪几乎是立刻就在浴缸里坐起来,用手狠狠地抹了把脸,“老痒!你他妈要淹死我!”

解子扬嘿嘿笑了笑,看样子酒有点醒了,“对、对不住、住!小、小时候,咱、按俩不也这、这样。”浴室里水汽开始蒸腾,热度慢慢发散开来。吴邪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衬衫,当下也不犹豫,干脆也脱了个干净。

“靠!洗就洗!过来,老子给你擦背!”


两人打闹着出浴室的时候里面的地上墙上已经全是水星子,沐浴露洗发液溅得到处都是,玻璃幕墙上还被扣了一排手掌印。


“对了,你手机借我。”光顾着打水仗,吴邪差点忘了之前那通打到一半的电话。

老痒看起来有些困,迷迷糊糊地从自己扔在地上的外套里摸出手机,接着抬手丢到了吴邪怀里。吴邪就坐在老痒床边,一边单手拿毛巾擦头发一边熟练地滑动解锁。

——十个未接电话。全是小花的手机打过来的。


电话接通的时候,响起来的不是解雨臣的声音,而是胖子的。“小天真你终于打过来了!死人妖刚被霍家姑娘叫出去了,你等等,”那边顿了顿,接着就是一声吼,“小哥,电话——”

吴邪听了这话心里先是一惊,“诶胖子,你等——”

“吴邪。”张起灵低沉的声音已经从那头传过来了。

“小哥。”吴邪攥着电话,手心里有点冒虚汗。

“你在哪里。”声音不温不火,平稳而内敛,暂时听不出什么情绪,可是吴邪就是觉得另外那一头的人早就急怒得想砍人。

“我,”话才开口,老痒的手忽然就伸过来往吴邪腰上一挠,边挠还边喃喃,“老、凹吴,困死、死了,别、叨叨。”

“你在哪。”张起灵的声音紧跟着就响起,这回吴邪已经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其中的愠怒和急迫。

“在……”吴邪凑近了点看了看桌上摆的酒店名片,皱了皱眉才道,“419号快捷酒店——”诶这什么名字……

对面的人几乎就在吴邪说完酒店名字的瞬间就接口,“十分钟。”末了又补上一句,“等着。”警告意味十足。

接着电话就挂了。


吴邪放下电话的时候,解子扬的手就又挠上来了,这边挠,那边就躲。挠到最后,困顿的人微微睁眼瞟了吴邪一眼,模糊地说了声,“是老吴、吴啊。”就干脆直接把吴邪的腰当作抱枕搂着昏睡不醒了。

小时候在老痒家午睡,吴邪就发现自己这个发小有当八爪章鱼的潜质。时间一久,这样的搂抱倒也没什么了。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吴邪已经睡着了。去开门的是被醉酒闹得头疼的解子扬。

“吴邪。”门外的男人在房间门被打开的时候就直接越过在门口扶着脑袋的人走进室内。


两张床,一张整洁得像没人睡过,一张凌乱得不行,上面还躺着一个睡得不省人事的吴邪。全透明的浴室里满是水迹,墙上还印着深深浅浅的手印。


解子扬还有些迷糊,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不然怎么会看见这个面色铁青一脸阴鸷的男人直接一把抱起他这发小就往外走。而且吴邪还穿着睡袍。

男人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特地回头看了解子扬一眼,就这一眼,老痒忽然就觉得自己应该已经酒醒了。


吴邪一醒过来,看见的就是张起灵近在眼前的脸。

愣了半晌,床上的人终于意识到是张起灵把自己带回了宿舍,眨巴了两下眼就转过身拉过被子准备继续睡。


“吴邪。”张起灵的声音里破天荒地带着点迟疑。

被子动了两下,良久之后才传来一声带着鼻音有点闷闷的一声“嗯。”

“我看见你给阿宁的信了。”贴着被窝坐在床边的男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啊?”吴邪掀了被子直接坐起来面对着张起灵,显然是没听明白这人话里的意思,“什么信?”

张起灵轻轻地皱了皱眉,道,“情书。”粉色的信封,暧昧的心形封口蜡印。


情书。

“什么情书?”

“你给阿宁的。”

吴邪听了直拧眉,“我没给阿宁写过情书。”

“我看见了。”张起灵语气坚定,话里还明显地透着股酸意。


高考之前的几个月,阿宁通过了德福考试,接着申请到了一所德国的TU。临行之前她确实把吴邪单独叫出来过,不过不是吴邪给阿宁送情书,而是阿宁亲手把自己写的粉色情书送给吴邪。


“你,”吴邪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终于抬起头略带不可置信地看着张起灵,“你是说小教室的时候?”

“恩。”坐在床边的人重重点头,神情严肃而冷峻。

“……其实,那时候我是把情书退给阿宁。”沉默了一会儿,吴邪终于一字一顿地回答道。接着——“张起灵你个傻帽!”——说完人就又裹在被单里,面朝墙壁不说话了。


吴邪就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掩藏在阴影里看不见表情。


“为什么拒绝。”终于把这个问题说了出来。

“我没有。”张起灵欺身过去,连着被子紧紧抱着面前的人,“我没有。”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明明听见了!”吴邪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张起灵我跟你说,好马不吃回头草!”


怀里的人说着就开始挣扎,面色潮红眼角湿润,动作激动得不计后果。“吴邪,听我说。”张起灵没松手,加大力度勒紧了臂弯里的人,开始解释起当年那段对话背后的意义。


‘老九门’这个概念吴邪并不陌生,他也一直知道张起灵年纪轻轻就是张家的领头马,说到这里的时候张起灵吻了一下吴邪头顶毛茸茸的发旋。


张起灵高中的时候正好赶上张家内乱最激烈的时候,情况复杂局势纷乱——“就因为这个你就敢拒绝我?张起灵我跟你说,好马——”

“只吃你。”禁锢着怀里人的手臂向上提了提,直接把吴邪抱起坐在自己腿上,“你听我说完。”


接到吴邪告白的时候张起灵心里自然满满都是隐秘的喜悦。可是张家内斗实在是勾心斗角,这场乱斗里谁都不能百分百确定自己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张起灵又不想就这样看着吴邪离开——“所以我请你等我三年。”


吴邪勉强挣脱出一只手揉了揉眉心,道,“我没听见。”他知道自己没听见张起灵之后的话是因为什么。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告诉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后面的话还怎么听。

“而且,”吴邪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你也是用这句话拒绝霍玲的。”

在吴邪的印象里,这句话代表的不仅仅是拒绝,还是一种彻底把自己和对方区别开来的刻意疏离。


“张起灵你松手。”这个话题根本不能提,不提还好,一提简直就是按下了吴邪身上的暴走开关,一整个人都想突突突。

不过被张起灵掐着腰他也不再挣扎,专心致志抠着自己腰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张起灵没让他掰开,手臂一使劲又把人搂怀里。他知道自己当时是太过心急,急于把吴邪驱离这个危险的圈子,既没有顾及到吴邪当时的感受,也没有好好去思考吴邪之后会有的反应。

“对不起,”男人低下头,把脸埋在怀里人的颈间,“吴邪,接受我。”


眼睛眯了眯,吴邪扭头看了眼身后的人,这账要慢慢算。“看你表现。”


“以后我只吃你。”

“不然你还想吃什么?”


“吴邪。”

“恩?”

“我封你做个官。”

“什么官?”

“大官。”

“什么大官?”

“弼马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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