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

屯文之地。吃瓶邪不可逆,只吃不产all邪。邪厨晚期。
不接受任何老张有出轨或前男女友设定。
不接受吴邪=齐羽的设定。

我不以最深的城府去面对我所应该面对的一切,而他们却以最深的城府揣测我的一切。变化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的眼光。——沙海·吴邪

【瓶邪】清明節的鬼故事

很久以前寫的了,不要在意畫風。

“你、你能看见我?"

"恩。”

“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

“……”

“再看我吃了你。”

“恩。”

这几天张起灵都觉得家里不太正常。

比如说原本反着放的水壶第二天醒来就变成正着的,或者本来在水池边的抹布过一会儿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餐桌上,甚至有的时候碗是脏的下了班却变干净了。

这一切如此真实,显然都不会是他的幻觉。


张起灵在公司的时候和黑瞎子说起过这件事情,哪知对方听了却丝毫不在意,只是嘿嘿笑了两声然后道,“那你就明天躲在一边看看。指不定还是个田螺姑娘。”

啧,什么田螺姑娘。


过了一天就是清明节,公司里放假,张起灵也真的打算按照黑瞎子说的试试。

他依旧是早上七点半起,接着刷牙洗脸,热了两片吐司又喝了杯牛奶,就把脏盘子杯子放进水池准备离开。可是甫一转身他就觉得不对劲,怎么好像洗碗池那里有动静。

张起灵迅速转身,果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清秀颀长的身影,正背对着自己站在洗碗池边上慢吞吞地擦碗。


做事的人很认真,压根没有察觉到张起灵的靠近。

张起灵也很小心,他故意走到那人身边,却没有和他说话,也没有抓住他的手问任何问题,只是随手从碗柜里又取出一只杯子倒了些橙汁就走出了厨房门外。

清秀的男人面容上有些惊异,不过片刻之后就又定下了心神,自顾自地开始打理水池。

“总吃吐司牛奶,难怪那么瘦,中国的传统早饭有条馄饨豆浆粥哪个不比那些好……”男人边洗边说,好像全然不在意自己说的话会被人听见。


张起灵也没有走远,只是背靠着厨房门站着,男人说的每一句话他其实都能听见。


在家其实没什么事情可做——尤其是厨房里还有一只来历不明爱做家务的鬼——张起灵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个旁若无人的家伙就是一只小鬼。


男人非常勤快,一直在张起灵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摸摸地打扫——不,他其实不知道张起灵用余光注意着他。

浴室的毛巾没有绞干就晾起来,男人就会走过去把毛巾扯下来拧干,确认没有水滴下来之后再把它晾起来;镜子上面溅上了水渍,男人就会用湿报纸认认真真地把镜面重新擦拭一遍被套床单没有铺平,男人就会虚着脚尖在床的四个角飘来飘去仔细地把褶皱抚平……


张起灵坐在沙发上,前方的电视里传出来的是公式化的男声,正平静地播报着新闻。

男人就盘腿坐在在张起灵脚边,忙完之后也乖乖地双手扶膝待在电视机前。

“今天电影频道有放XXXX啊,时间也快到了,好想看。”声音很轻,不过自然也被张起灵听见了。


张起灵依旧没有出声,只是拿起遥控器故意摆在男人眼前,接着起身假装去上厕所。


几乎是卫生间的门关上的一瞬间,张起灵在门缝里看见了男人飞快地捡起遥控器把频道调到了中央六台。

这只小鬼!


小鬼看电影看得非常入迷,所以也没有注意到张起灵轻手轻脚地开了门从卫生间出来,慢慢地挪到了沙发背后。


“……欧,罗莎,罗莎你要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的!”

“不!不,大卫,你快走吧,走远些,再也不要回来见我。”

“罗莎,你不能这样,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吗?你知道我……”

“别说了,你快走——天哪,他们快要追上来了,大卫,你要记住我也很爱你,再见!”电视画面上,泪水涟涟地女人一把推开自己的情人,接着一脸悲痛欲绝地投入了黑暗之中。

“罗莎——欧,罗莎啊,我的罗莎——”


“呜呜呜呜——”

沙发前的毯子上,坐着的小鬼忽然传出一阵呜呜地声响。

“怎么了?”

张起灵慢慢地走过去靠近那小鬼,接着缓缓蹲了下来和小鬼平视着。

难不成是这电影剧情太过感人所以被震撼得哭了?


“哈哈哈哈——明明就是太好笑了辣!”小鬼抬起来看着张起灵,脸上是怎么样都让人无法忽视的笑容。


小鬼笑了一会儿就突然停下了,接着以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凑到了张起灵面前,“你、你能看见我?”

“恩。”张起灵轻轻点了点头。

小鬼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之前他做的那些事岂不是都被这人明明白白看了去——好哇,这人好大的胆子,竟然连鬼都敢骗!


小鬼的心有点慌,“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张起灵黑潭一样的眸子正一错不错地锁定在小鬼身上,逼得后者耳朵尖尖都冒起了红晕。

“……”

“再看我吃了你!”小鬼有些恼羞成怒,表情忿忿地就朝着张起灵就大喊。

张起灵依旧没有起身,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恩。”


这样的反应真是出乎小鬼意料了,“你、你怎么不怕?”恐怖片里的人听了这种话不是都应该尖叫着乱窜了吗。

张起灵心里有些想发笑,面上却一派正色,“为什么要怕?”

“我、我是鬼!”小鬼说着就努力做出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凶巴巴地往张起灵的方向扑过去。


张起灵不慌不忙,单手就接住了小鬼,另一只手顺势拦住他的腰。

“你想吃我?”低沉地声音就在小鬼的耳边回荡,“恩?”

“没有没有,你放开我、我、是我不对!”小鬼陷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有些难堪地挣扎着。

“为什么在我家?为什么我能碰到你?”

小鬼的力气并不算小,可却是怎么都挣脱不出张起灵两条铁箍一样的手臂。


“别动!坐着说。”张起灵根本没有理会小鬼发红的耳垂和紧张僵硬的四肢,直接拎着怀里不停乱动的小鬼坐在自己腿上,接着双臂一紧,揽着后者就发问。


小鬼尴尬地呵呵了两声,然后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能碰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你家……”

张起灵听了轻轻皱了皱眉,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复又问了一句,“那你平时躲在哪里?”

“啊、这,”小鬼挠了挠后脑勺,看起来有些局促,“我之前就呆在这里。”只是张起灵没有能看见自己罢了。


“恩,就是这样。”见到男人眼里的疑问,小鬼得意地笑了笑,接着“砰”地一声,身体忽的就变小了——一米八的身体竟然瞬间就成了掌中宝。

小鬼站在张起灵的掌心上,又顺着男人的掌纹滴溜溜地跑了一圈,这才抬起头笑了起来,“你看,我平日里就这么住在那只花瓶里。”


张起灵抬头看了眼放在架子上的花瓶,没出声,面上的表情也严肃地很,一时间倒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我叫吴邪。之前太不好意思了,都没有和你自我介绍。”彻底化身‘小’鬼的吴邪见男人不说话,干脆就走到了手掌的边缘坐了下来,两条腿就垂在半空中随意地一晃一晃。

“我并不记得我死了,”吴邪自顾自说道,“好像就是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再醒来时身体就飘在半空中了。”


“为什么来我家。”张起灵用食指轻轻拨了拨吴邪的头发。

“你家太乱!”小鬼的口气里充满了正义感,“要不是看你家太乱我才不会留下来!”说到底还是这个男人自己的问题,明明就是成年人,却毫无身为成年人的自觉。


“恩。”男人低低地应了一声,忽然用空着的一只手覆上了另一只手,原本还在自言自语的小鬼登时就吓得双目圆瞪动也不能动弹。

张起灵自然是没有合拢双手,他在两手之间留了个空腔,吴邪就抱着脑袋默默地蹲在其中。


“你干嘛!”手心里的小鬼显然非常恼怒。

只是纯粹想逗逗你——这话不能说。

“还能变回来吗?”

“当然可以。”

“那就变回来。”张起灵移开一只手,接着捏着吴邪的衣领把他放在自己腿上。“书架脏了。”


“哼。”

小鬼短促地哼了一声,表情上虽是不情愿,可是身体却似乎难以违抗强迫症的本能,又是“砰”地一声变回了正常人的大小,然后在张起灵的腿上狠狠往下压了压,这才起身找出鸡毛掸子和抹布跑去书房收拾书架。

每个强迫症患者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那日之后,张起灵和吴邪的关系算是彻底改变,田螺姑娘‘登堂入室’,完全接管了屋子里的一切大小家务。

“小哥,我觉得我没死。”这些日子以来,吴邪一直在很认真地思考自己的存在问题。在他的意识里,自己并没有遭受到致命的伤害,晕厥和失去意识是一个非常突然的过程。

“为什么。”

吴邪很喜欢用自己的两颗大门牙去啃苹果,“我还记得我在长白山上探险,这不是我第一次和驴友一起上山,我经验很足——虽然最后还是从一处悬崖掉下去了。”小鬼非常惋惜地叹了口气。


“胖子就站在不远处,不过看起来他应该会没事。我想我掉下去以后他一定立刻就会来找我,我的包里有追踪器——胖子一定能找到我。”

“你家去过了吗。”张起灵知道吴邪一个人住在杭州,家里还有两位叔叔。按照常理来说,如果吴邪口中的‘胖子’找到了他的‘肉身’并且送去医院急救,那一定会通知到吴邪的家人。


“我爸正在国外做学术演讲,我妈跟着去了。二叔和三叔这阵子各自有事情要忙,已经有段时间没出现过了。”他当然是去过自己曾经住过的公寓的,不过屋子里还和他离开之前一个模样,看样子确实没什么人来看过自己,家里人也还不知道自己出了事。


吴邪从长白山上跌落到今天,已经过了差不多有半个月,他在这半个月里想了很多,思来想去挣扎许久,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如果说这世上真的有鬼神存在,那么宿命也不是让人那么难以相信,既然自己成为了一只鬼,那按照一只鬼的习性生活又有什么不能接受?吴邪自认平生二十六载从未做过大奸大恶之事,寻常日子里见到他人有不便之处也能顺手一帮,善恶是非,功德簿上自有判决,自己也完全不用把这些波折记挂在心上——唯一让他觉得亏欠的,就是自己违背了‘父母在,不远游’的传统诫训。


可是自家二老不也依旧远渡美帝毫无音讯,甚至错过了自己的‘死讯’?!

想到这里,吴小鬼又觉得心里不是那么堵得慌,可能这就是遗传,注定了自己命中有此一劫啊!


“明天我们去长白山。”张起灵伸手帮吴邪把嘴边的果肉抹去,神色淡定地出了声。

“怎么去?”吴邪当下心里就有些感动,这小哥实在够意思,居然能帮一只鬼做到这种程度——倒也不枉自己做免费保姆这么多天!

“飞机。”说着男人就准备起身去订机票。

“啊,那我怎么办?你要订两张吗?可是我没有身份证啊!”小鬼揪着头发有些着急,在地上边嘟囔边不停地打着转。

“不。”张起灵忽然扬着嘴角笑了笑,“你可以飘。”


真过分。


最后当然是吴邪跟着张起灵一起上了飞机。

毕竟如果真的要吴邪一路飘到长白山,那么最后的结果可能就是吴邪被拴在飞机上像风筝一样一路被拖着呼啦啦地飘,或者是张起灵在吉林等上个把星期一直到吴小鬼找到路寻到目的地来。


不过即使上了飞机,麻烦也还是有的。

“你他娘的只订了一张票?”吴小鬼的毛都炸飘起来了。

张起灵以几不可查的幅度微微点了点头。

卧槽,这人是猪头三啊,“那你要老子坐那儿?”钻箱子里去吗!


张起灵拍了拍腿,“这里。”他订的是头等舱,空间更大,人数也很少,就算做些奇怪的事情也不太容易被周围的乘客注意到。

吴邪的嘴角微妙地抽动了一下。

“我还是去行李箱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男人调戏起自己简直毫无分寸。


没有理会张起灵怪异的眼神,吴邪“砰”地一声变身成了掌中宝,接着一蹦一蹦跳到行李架上,找到了张起灵的随身背包就钻了进去。

这这这这——掌中宝甫一钻进背包,就被打包装在一只密封袋里的半打小鸡内裤闪瞎了眼。

果真是每一个面瘫背后都有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癖好。


背包里非常温暖,吴邪在各个密封袋里穿梭了半天,终于意识到除了一开始放着小鸡内裤的密封袋,别的袋子里装的都不是柔软得可以做容身所的织物。

掌中宝小鬼在心里苦苦思索了许久,最后还是拉开密封袋的口子,抽出一条全新的小鸡内裤做了窝。


飞机直接就在长白山机场降落,张起灵下飞机的时候特意把背包打开看了看团成一颗球窝在小鸡内裤里打盹的掌中宝,接着在确认小鬼安然无碍后就直接把睡得迷糊的小鬼拎出来丢进连帽衫的帽兜里。


“我们什么时候上山?”帽兜里没过一会儿就传来闷闷的声音,掌中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揉了揉眼睛就直接爬到帽沿上,两手扒着张起灵的肩膀上和他说话。

“胖子的电话。”

之前在张起灵家里的时候,吴邪说过胖子的电话,可是等张起灵打过去,却发现电话那头迟迟没有人接。

“还要打吗?”

“再试一次。”


一人一鬼在长白山脚下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这个时间点正是旅游淡季,游客不多,性价比高的旅店也好找。按照吴邪的想法,既然来了那就不妨再好好玩一次,反正上山的人少,也不用太担心自己和张起灵说话会暴露——还可以省了自己的门票钱。


王胖子的电话依旧没人接,扬声器里播出来的声音总是机械化的女声。

吴邪这下也有点担心了,他害怕胖子也在山上遇了难,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小哥。”吴小鬼坐在床沿上,心里拿定了主意,“我们明天就去山上看看!虽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掉下去的那个地方,不过还是要试试!”

“好。”张起灵点了点头,不慌不忙地应了声。


第二天早起,吴邪就跟着张起灵上了山。

“不找向导真的没问题吗?”小鬼本来想直接“砰”地一声变小了就躲在张起灵的帽兜里,哪知后者压根没让他有这个机会,一手直接牵过他就往山上继续走。

“没事。”这一段时间长白山上的天气非常好,能见度很高,张起灵老家就在吉林,这回也不是第一次独自上山,相较起吴邪来看,反而走得异常熟练迅速。


吴邪边走边努力辨认着周围的环境,他确实没有把握自己能走对地方。


“小哥。”越往上走,吴邪越觉得不安,他用另一只手扯了扯张起灵的衣袖,示意他停下来。

“怎么了?”男人果真停下步子转身回过头来。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吴邪笑得有些苦涩,心底奇异的不安感一下子就扩散开来。

张起灵见状没说话,只是紧了紧握住吴邪的手,如古井深潭一般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吴邪,”他微微叹了口气,接着空着的那条手臂朝吴邪一伸,把不安的小鬼整个揽进了怀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吴邪的脸正好抵着张起灵的颈窝,耳边上是男人喷吐出来的灼热空气。他静静地把自己埋在张起灵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道,“小哥,我不怕死。”

“恩。”男人环过他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我不介意你是鬼。”

小鬼在怀里听见了这话“噗”地一声就笑了出来,脸蛋抬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明亮得惊人,“小哥,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恐怖片?”


张起灵摇了摇头,然后把脸凑到吴邪面前,盯着那人星亮的眸子一字一句道,“我喜欢看‘人鬼情未了’。”

话音刚落,吴邪的下巴就被人钳住,接着两人的唇瓣就密密地贴合在一起。


吴邪一下子被嘴上微凉的触感惊到,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张嘴。”张起灵贴着吴邪柔软的嘴唇厮磨了两下,舌头就直接探出去顺着小鬼的唇线描摹了起来。

“唔……”

灵巧的舌头完全循着本能,攻击性极强地窜入了温热的口腔,舌尖轻轻扫过上颚的粘膜,一边还极尽挑逗地刷过上下两排齿列。

怔愣了许久,吴邪终于反应过来,也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回应。两条湿觷润的灵舌纠缠在一起,在狭小的口腔中追逐翻搅,来不及吞咽的银丝泛着淫觷靡的水光,顺着唇瓣接合的地方缓缓流了下来。

四下里毫无人烟,唯一的响动便是从两人唇间传出的“啧啧”水声。


最后,张起灵又重重地在那张略微红肿着泛起水光的粉唇上狠狠吸吮了一口,这个几乎可以把人肺叶里的空气抽干的甜腻湿吻才算结束。


“走吧。”张起灵用额头轻轻抵了抵吴邪的额头,视线落在吴邪的唇瓣上,嘴角愉快地扬了扬。

“恩。”


吴邪摔下去的那个断崖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不过吴邪看见了他的好驴友——王胖子。


一个月后

“我说小天真啊!你真的要跟着你老公回去?不跟你三叔说一声?”王胖子手里正在削一个苹果,吴邪就坐在病床上,手背上还打着吊针。

吴邪听了直接连白眼都懒得翻。

只是因为他醒过来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小哥,”这胖子就老是抓着他不放。


一个月前他和张起灵在山上遇见王胖子之后,自己的鬼魂体质就立刻变得不稳定起来——确切的说,是张起灵也开始碰不到自己了。

这件事情显然是极端不正常的,吴邪甚至以为自己要真的变成鬼了。


可是王胖子却在下山的路上和张起灵解释说他找到了吴邪的‘肉身’,之所以会上山完全就是因为自己还有一个不得不完成的考察任务。山里收不到信号,没有接到张起灵打来的电话也很正常。

至于吴邪为什么人还没死魂魄就飘了出去——王胖子很正经地这么解释,“出嫁之前先去老公家里考察考察也是好的。”就是方法太吊诡了点。

可惜当时吴邪还是只鬼,说话做事没有闷油瓶的转述胖子完全不知情,所以胖子自然也不会知道,吴邪听见了这话不是先发飙,而是先脸红。


“小哥家里那么乱,没有我他怎么生存啊。”吴邪毫不客气地抢过胖子手里削好的苹果,“对了,我记得我在下山之前就没意识了,之后再醒来时魂魄就已经回到身体里——那你们下山之后怎么样了?”

胖子的眼睛先是往门外一通乱瞄,见出去买饭的张起灵还没回来,才一副偷偷摸摸的模样说,“我看你男人的样子都像是要杀人了。啧啧,那小哥可真是吓坏胖爷我这颗脆弱的玻璃心,要不是胖爷机智,立刻把他领到医院来让他看着你,我觉着我可能当时就得——被咔嚓喽。”


吴邪表情上有点得意地眯了眯眼,‘老子的男人必须那么牛’,“好歹我也给他当了半个多月的免费保姆,小哥这叫知恩图报。”话是这么说,可是吴邪的心里还是非常感慨,这只闷油瓶那么轴,真是幸亏自己醒过来了。

“哼,”胖子眼睛一斜,“胖爷我还不知道你?当时就该给你照照镜子,看见人小哥守在你床边不吃不喝,也不知道是谁眼睛红得像兔儿爷!——诶你当真成了兔儿爷了。”

“我去你的!”


张起灵回来的时候,胖子已经识趣地离开了。

“小哥!”吴邪笑着朝张起灵招了招手,“回来啦。”

“恩。”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吴邪翻着纸袋子里的便当——又是清一色的粥。

“怎么了?”男人轻轻揉了揉那人的柔软的头发,原本坐在病床上闹脾气的人立刻就又软化了下来。

“我不想喝粥了。”穿着病号服的人不大高兴地指了指面前的便当盒,“而且,再不回家的话家里又是一层灰。”

这个理由微妙地取悦了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

“恩,好。”张起灵伸手揽过吴邪的腰,把下巴磕在怀里人的颈窝那里,“忘了你爱做家务。”说着还低下头在那人的耳垂上一吻,接着探出舌头在吴邪的颈侧舔了舔。

“唔……别,还在医院。”

“那回家,你做家务,”男人说到这里忽然低低地笑了笑,“我做你。”


PS:张起灵和吴邪回去的时候,依旧是坐飞机,依旧是头等舱,依旧人很少——以及,依旧可以做奇怪的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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