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

屯文之地。吃瓶邪不可逆,只吃不产all邪。邪厨晚期。
不接受任何老张有出轨或前男女友设定。
不接受吴邪=齐羽的设定。

我不以最深的城府去面对我所应该面对的一切,而他们却以最深的城府揣测我的一切。变化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的眼光。——沙海·吴邪

【瓶邪】石锅鸡(探索发现番外2)

写着玩儿的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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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锅鸡
海拔1200米的墨脱,中国最后一个通公路的县城,我跟在老板身后走在山路上,一脚深一脚浅。
雅鲁藏布江在不远处,我们走在江边的山谷里,听它咆哮,“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来着。”在青藏高原上,墨脱的海拔简直微不足道,“这个海拔没有挑战性,老板,你在鄙视我吗?”
吴邪回头看我一眼,手一指,我歪过头去看,看见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子。

墨脱在藏语里的意思是隐秘的莲花。
“莲花在哪里?”
“隐秘的莲花,隐秘的。鸭梨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苏万扭头冲我一句,然后反应过来他和我的老师是同一个人。

“带你来吃鸡。”
什么鸡?烤鸡片鸡白斩鸡叫化鸡还是汽锅鸡?
“石锅鸡。”

这个村子里住的是门巴人,给我们做石锅鸡的人叫东红。
石锅鸡最重要的材料不是鸡,“是石锅。”
“我以前在墨脱,吃得不好,所以长不出头发。后来吃了石锅鸡——”
“——也还是没长出头发啊!!”

雅鲁藏布江边上的村子正好处在世界最大的降雨带上,不下雨的时候,东红会带吴邪去降雨带里捡一种石头,它是石锅的原料。
“这叫皂石。”
捡皂石,肥皂的皂?肥皂?老板你的……还好吗?
“皂石质地柔软。”非常适合润滑?

做石锅非巧劲和耐心不能完成。
背着石锅穿梭在悬崖峭壁之间,制作时也要注意手劲和力道,这是细腻的工作。石锅的锅壁要薄,锅里面纹理要均匀,可是制作的工具却简单粗暴。
“这是修行,以后下岗了我也可以去做石锅鸡。”
“等等,这一口锅值多少钱?”我指着土墙旁边的新锅道,便宜的话我也弄口回去。
“新锅两三千块。”
我愤怒地看着吴邪,卧槽你就是这么修行的?

好的石锅转起来重量适度,外形饱满,手柄的位置也刚好合适,最后还要再敲一下锅壁,如果声音是当当当的,就是合格的。
老板说完就进了屋。
东红坐在后院杀鸡,看我在敲石锅,就道,“这种石锅质地柔软,但一离开墨脱,就会变得坚硬。”
“我们从小的时候开始,煮酥油熬汤都用石锅。我家的锅是我爷爷传下来的。石锅熬的汤对心脏和骨骼都有好处。”
还能煮酥油,“熬汤都行?我以为就是做石锅鸡的。”
“能熬汤,都能做。还能酿酒。”
“什么酒?”红酒白酒水果酒?
“门巴黄酒,用鸡爪谷和玉米一起熬,吃饭的时候你们尝尝。这是我们的特色,大家都喝,可以治疗风湿。”我立刻想到了吴邪的老寒腿,天冷的时候抖起来还有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的节奏。
“那能做石锅拌饭不?”我看了看东红,这里能点菜吧?就和农家乐那样。
“我要石锅拌青椒肉丝谢谢。”
“我要石锅拌鱼香肉丝,少放辣谢谢。”
东红手里的刀咣当一下就掉在地上,发出当当当的声音。

进屋的时候我看见吴邪坐在前门的门槛上,“老板你假发呢?”那顶假发炫酷得像藏鸡的毛,我怀疑地看了看老板,难道被藏鸡当媳妇儿给叼走了?
吴邪回头看看我,视线投向门外的摩托车旁边,我正好看见张老板从车上扛了袋东西下来。
“老板那些是啥?”
来的路上走着走着张老板就不见了,吴邪都不担心,我不敢多问,因为张老板一直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

张老板去了鲁朗,青藏高原上海拔3700米的地方,“手掌参。”张老板霸气地把一蛇皮袋甩在地上,袋口松开来,最上面堆的是一堆黄褐色的小手掌,形似九头蛇柏触手尾端的手掌,我顿时觉得菊花一紧。

东红从后院跑出来,掀开蛇皮袋掏了两把,里面还有十几种别的草药,手掌参是最名贵的。
“好,够了。”说罢东红就把蛇皮袋拎起来去后院洗药材去了。

藏鸡混着手掌参和其余药材,放进石锅慢火闷炖三个小时以上,熬出来的石锅鸡味道醇厚,再配着门巴黄酒,几乎鲜掉了我的舌头。那一晚上苏万没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黑瞎子师傅也没唱青椒炒饭歌,我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秒收到了在北京的胖爷‘友尽’的评论。

“吃得好胀,苏万,你要不要去上厕所?”
苏万觉得我有病,“你自己不会去上?”
“我觉得这是我们友谊的证明。”我还没跟丫手牵手去上厕所,这点程度有病个屁啊。苏万你矫情不矫情,不要随意脑补好吗?
“那走那走。”
上完厕所出来我们俩在院子里刚好看见黑瞎子师傅也起夜,“嘿嘿,你们俩也吃太多了?”
“废话,那么好吃谁他妈没吃多。”
“你俩感觉怎么样?”黑瞎子师傅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俩,又道,“我劝你们这些小朋友别吃太多。处男,火气大。别补过头了。”
我俩立刻就出离愤怒了,处男怎么了,我是处男我自豪!这说明我没有乱搞男男关系!
“TOO YOUNG TOO NAÏVE.”说完黑瞎子师傅又拎着裤腰带去茅房了。

“我师父啥意思啊他?”苏万一脸疑惑,我也有点迷茫。
“哦,大概是那个意思,”福至心灵,我突然顿悟指了指二楼的某扇小窗子给苏万看。

“搜噶!”苏万捂着眼睛说了声,扯着我就回屋子里睡觉了。
我们还是少年儿童,nothing! I saw nothing! 什么18禁20禁,我瞎我并没有看见。

白天还是黑夜,到哪里都需要墨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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