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

屯文之地。吃瓶邪不可逆,只吃不产all邪。邪厨晚期。
不接受任何老张有出轨或前男女友设定。
不接受吴邪=齐羽的设定。

我不以最深的城府去面对我所应该面对的一切,而他们却以最深的城府揣测我的一切。变化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的眼光。——沙海·吴邪

【瓶邪】硬 (皇帝张X佞臣吴)

当年圣人后宫无后无妃,唯宠佞臣吴相,这是整个姜朝都知道的事。

 

武德元年,圣人张起灵登基,立国号为姜。前朝圣人无嗣,而张起灵实为先皇侄儿,原本封号为吴,封地远在江南一带,离京城山水迢迢。

 

圣人张起灵做王爷时起就无王妃,此人生性冷情,遑论王妃,就是侍婢在府中也是没有,只有百余十名护卫负责王府日常运作。张起灵生母早逝,自幼便是孤家寡人,因而为人冷淡,形容内敛,眉眼间也从来显不出什么情绪。

然而其容貌却颇为出色,俊逸脱俗,超凡出尘,不知是大姜多少少女的深闺梦里人。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吴王张起灵守身如玉,并未接受任何女子。

时人玩笑,临安遍地都是破碎的芳心。

 

吴地气候温润,山水渺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多的是才子佳人。而这其中最出色的莫过于吴王张起灵麾下的幕僚,吴邪。

君子吴邪,其人如芝兰玉树,朗月入怀,气质之高华,时人赞为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作为张起灵的幕僚,就在先帝驾崩而遗诏被公示于众后,吴邪也跟随吴王张起灵去往京城,随后留京参政,位至宰相。

 

新皇登基避无可避的一桩大事定然是选秀。只是皇帝登基已然十月有余,此事仍毫无进度。

 

天朗气清,明月高照。

朝臣的日子如何好过,披星戴月,一点不假。

 

闻名大姜的佞臣吴邪待侍婢为自己穿妥朝服,抬头看了看仍未降下的圆月,悠悠饮了杯提神的清茶,方带着笏板去上早朝。

 

吴邪下了轿甫一出门,迎面走来的就是吏部尚书。吏部是大部,六部之中油水最丰。吴宰相整了整衣冠,随后眉眼一挑,勾出一个无害的笑容便迎上前去。

“哟,这不是陈皮阿四陈尚书吗?”吴邪笑盈盈地走到陈尚书身边与他同行,语气里满是亲热。陈尚书因其笑时满脸褶皱形似风干陈皮而得此外号,阿四是他在家中排行。说到底陈尚书真名如何吴邪已记不清楚,“大概是陈季吧。”吴宰相在与解尚书闲聊时随口猜测。

陈皮阿四白眼一翻,鼻中出气,眼下正是上朝时辰,他不好与吴邪闹得太过,便只看了看他道,“圣人不愿纳妃,那至少应该立后,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皇后何来子嗣,吴相跟随圣人多时,竟然也不出言规劝一二!”

 

吴邪笑着摇了摇手指,“陈尚书,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能乱说。您看祸从口出,看在你我二人同朝为官的份上,我便不与您多计较,方才那番话就当没听到。”

“我这话如何不对?”陈皮阿四一瞪眼。

“啧啧啧,”吴邪一脸话可都是你说的,千万别赖我的神情,“陈尚书,你我都是进士出身,怎能如白丁一般断章取义?《孟子》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舜不告而娶,为无后也,君子以为犹告也,可与您的理解完全不同。再者说,”吴邪说到此处忽然顿了顿,故作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番才道,“先帝无嗣,您如此指责先帝,可是大逆不道,当诛九族。”

陈皮阿四一愣,竟是不知如何应对。

“陈尚书,你我同朝为官,我知您对圣人也是忠心耿耿,此番诛心之论我便当没听到,您可切勿再提了。”语罢吴邪便拍了拍陈皮阿四的肩膀,上前追解雨臣解尚书去了。

 

时刻已到,今日的朝堂也是这般热闹。

大太监李公公高声道,“有事起奏。”

张起灵端坐龙椅,一言未语。

 

月氏遣姜使臣裘德考突然出列道,“臣有事启奏。”

张起灵淡淡看了一眼,“说。”

“这几日臣听闻大宛、大食、寮国、暹罗等国皆欲来姜朝拜,月氏单于也传信于臣,即将一同前来朝贺。”

“准。”

裘德考并未起身,仍躬身道,“臣还有一事启奏。”

“何事。”

“月氏请求与大姜联姻,以巩固两国关系。”裘德考抬眼瞥了瞥一旁的吴邪,随后又道,“月氏荣离公主仰慕贵国多时,不日将来往京城,瞻仰圣容。”

“哦?”张起灵波澜不惊地看了裘德考一眼,随后又道,“先帝薨逝不足一年,朕尚在守孝。”眼下之意便是这公主自是无法与他联姻的。

“荣离公主仰慕宰相吴邪已久,加之臣听闻宰相孤身一人。家中尚未娶妻,亦无其他女眷,故,臣恳请皇上为公主与宰相赐婚。”

 

此话一落,朝中忽然寂静无声。

大臣纷纷低头,不去看圣人面上忽起的阴霾。

众所周知,宰相吴邪虽气质高华,文采斐然,却以佞臣之名闻名大姜。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出在他与皇帝的关系之上。佞而非奸,只因佞臣者,以色侍人也。

圣上迟迟不立后纳妃,后宫形同虚设,不论妃嫔,甚者宫婢都在先帝驾崩后以祈福为名遣散放出宫大半,只余阉人与家中寂寥的仆婢。倒是禁卫仍旧是原来的制式。

其实这也实属正常,后宫既无妃嫔,又何必需要许多宫婢。

至少宫里每年的脂粉钱是几乎用不上了,倒也节省了一笔不小的开销。

 

“宰相怎么看。”张起灵眼底深深一片,面上仍是那副水波不兴的模样。

吴邪持笏出列,躬身道,“臣以为,既然荣离公主对在下有心,承蒙公主抬爱,宫宴时臣也必然会与公主见上一面。”这话说得不清不楚,既未承诺一定与公主成婚,也未直言拒绝使臣。

张起灵视线轻轻一扫,殿内威压无形中似又强了许多。

“既然如此,准奏。”这准奏的自是二人于宫宴上相见,而非赐婚。

语毕,张起灵又一顿,复道,“听闻荣离公主绝色天香,宰相有福了。”

果真是醋海翻腾,众人头埋得更低了。

吴邪轻笑一声,“臣不敢。”

 

散朝后吴邪出了太和殿,正欲找解雨臣一同去喝茶时,却听闻李公公传话。

原是张起灵正在御书房等他。

 

殿内焚香煮酒,幽香缭绕,吴邪踏入时,张起灵正坐在案后等他。

李公公轻轻地掩上了门,等在外头。

 

“小哥,”吴邪扬眉一笑,“又有何事?”

“请你品酒。”张起灵从座上起身,从案上拿起一只精致的酒觥,接着递到吴邪面前。

吴邪接过酒觥,只见其中液体色泽极深,在幽暗的烛火下闪着盈盈的润泽。他凑上前轻轻一闻,扑鼻而来的竟是一股酸意。

“这是酒?”吴邪眉头一皱,“小哥,我怎觉得这是醋?”

张起灵微微一笑,“你不尝尝?”

想来张起灵不会害他,吴邪将唇凑到酒觥边缘,轻轻一抿,“啧,”他忍不住一酸,“真是好酒。”酸得牙都要掉了。

张起灵看着他,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既如此,我也尝尝。”说着便伸手接过吴邪手中的酒觥,仰头将其全部吞入腹中。

“诶——诶——”吴邪忙不迭地去拦他,哪知张起灵已一滴不剩地喝完,“这么酸的醋你都喝。”语毕他又觉得哪里不对,抬眼看着那人。

只见张起灵一手放下酒觥,一手环抱住吴邪,黝黑的瞳仁里只余他的模样。

 

“真的这么酸?”吴邪懒骨头一犯,直接靠在张起灵身上。

“真的这么酸。”

倒是个不折不扣的醋桶皇帝。

“殿上这许多人,你也不能让我直接拒绝裘德考啊。”吴邪凑上前去舔了舔张起灵唇边残余的液体,忍不住又皱着眉退开,啧,酸到不举,“张起灵,你能不能懂点儿事儿啊。”

张起灵拉着人坐到榻上,又翻身将吴邪压在身下,道,“我不懂事?谁不懂事?”他在吴邪面前一向称“我”。

吴邪叹了口气,伸手拍拍张起灵的脸,“老子都为了你天天被人骂以色侍人了,你还乱吃干醋。你说谁不懂事儿?”他跟着解雨臣久了,说话都带着点北方口音。

“难道不是?”难道不是以色侍人?张起灵伸手挑开他的衣襟,目光落在吴邪锁骨上,周围还有前几日留下的吻痕。

“自然不是,我官至宰相,凭的都是真才实学。”

张起灵无声一笑,看了看他,复又舔了舔那道吻痕,用力吮了一口,引来身下人一阵轻颤,“但还是以色侍人。”

吴邪想了想,看来一时是没法说动这闷醋瓶,便转而道,“你老是用守孝糊弄那些老头,可是孝期一过,你如何堵这悠悠之口。”何况张起灵与他日日纵欲,甚至于白日宣淫,哪里有守孝的模样。

“到时我便说我不举。”张起灵手脚极快,吴邪的外衫已经被褪下了。

“不举?!”吴邪一愣,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但是皇帝有隐疾,朝臣又如何服气。

“介时我根基已稳,无人可动我。”此时吴邪的中衣也已被褪下。

仰头看着布满瑰丽纹饰的藻井,吴邪想到即使那些女子入宫也只是蹉跎青春,还不如另寻良配,不免觉得除此以外也无他法。毕竟张起灵武功极高,想必御医为他诊断时,掩饰脉象装作肾虚也不成问题。

但是不举这个借口,吴邪此刻已被张起灵脱得一丝不挂,正被后者摆出一个羞耻的姿势来,扭头看着那一柱擎天的骄傲之物,便不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真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情动之际,吴邪满面红晕,难耐得正想一脚踹上张起灵那张俊脸,忽被人抓住了脚踝。

当今圣上一本正经地伏在他身上,缓缓道,“朕向来不举,朕只为卿卿一人硬尔。”

这真是天下最好听的情话了。

-------THE END

写着玩儿,吴邪生快666~本来想继续写的,看我有时间写个宫宴后续233

以及我本来的设定是财迷宰相吴邪不收金银不收美人不收字画唯独喜欢古玩= =然而宠妻狂魔老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老吴压榨贪官充盈国库。。一不小心写黄了真不好意思_(:з」∠)_后续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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