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

屯文之地。吃瓶邪不可逆,只吃不产all邪。邪厨晚期。
不接受任何老张有出轨或前男女友设定。
不接受吴邪=齐羽的设定。

我不以最深的城府去面对我所应该面对的一切,而他们却以最深的城府揣测我的一切。变化的不是自己,而是旁人的眼光。——沙海·吴邪

【瓶邪】神奇粽子在哪里

黎簇和苏万听过学院里的传说,关于十五年前吴教授开始收集《美丽的粽子在哪里》这本僵尸学著作的素材的经历。

“如果要说这本书的起点,”吴教授坐在书房里,面对着黎簇和苏万开始回忆,“那应该从七星鲁王宫开始说起。”

苏万“哦哦”地点点头,拿着小本本认认真真记下了吴教授的口述内容。

 

“……所以说,吴教授在教材里记录的最后一种粽子,长白山雪粽是在什么时候遇到的事情?”黎簇翻了翻教材,找到目录的最下方写着的一种粽子。

吴邪摸了摸下巴,又摩擦了一下光滑圆润的头顶,他的头顶没有中年发福的废人大叔那种油腻感,而是一种温润的、柔滑的触感,好像元宵节的元宵那样晶莹剔透。

黎簇看着吴邪的头顶咽了口口水。咕嘟。

 

“那就是最近的事情,”在张起灵先生在地底学院封闭训练十年后,吴教授去接他时,两人顺路探险时遇到的。

“那么吴教授方便叙述一下这次的经历吗?”苏万好奇地抬头,“我听黑老师说,这次之后您就决定把《美丽的粽子在哪里》整理出书,并且着手写作《神奇的黑驴蹄子在哪里》。想必这次经历对您大有启发吧?”

黑老师是黑眼镜,在盗墓学院里教授一门逃脱学,主要是让学生学习在危机时刻如何自保逃生,教学内容大致包括两门盗墓科学,分别是忽悠学和脱离学。忽悠学用来对付活人,脱离学是针对粽子和怪物的。

吴邪点点头,开始口述当时和张起灵一起在地底学院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张起灵先生正是盗墓联盟的主席,但是他长年在地底学院实习工作,并且组织进行了多项地底科研活动,发表了数篇与此相关的论文在盗墓权威期刊《藏海花》和《沙海》上。但是,由于与社会现实的脱节,张先生在为人处世方面有一些障碍,加上张先生从小到大都醉心学术,因此直到遇到吴教授之前,除非公务和学术交流,或是家族活动,张先生都没有与任何人有过来往。张先生还曾经直白地表示过,吴邪教授是他和世界唯一的联系。

 

“等一下,教授,您可以描述得更直白一点吗?”苏万停下了手里的笔记,“您是说,您是张先生的——”

吴邪淡定地点点头,“初恋。”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自然,也是最后一恋。”

“哦,这是当然的,没错没错。”苏万低头快速记笔记。

黎簇目瞪口呆地看着不远处的张起灵先生,印象中严肃沉稳的主席也是个纯情真挚的人,真是一段浪漫的罗曼蒂克史。这么说来,吴教授就是唤醒张起灵先生兽性的人,张起灵先生等待了一生终于等到了宿命中的爱人。

令人感动,新一期的校报风月版面也有内容可以写了。这是意外的收获,应该把汪小媛同学叫来,她似乎对这些八卦有谜一样的兴趣。

 

吴邪教授和张起灵先生在考察七星鲁王宫前认识,在此之后一起进行了多项地底研究活动。当然吴教授本人也单独组织过地底科考,他曾经和教授分身学的解子扬教授一起前往秦岭进行研究考察。

“教授,您还是先介绍考察长白山雪粽的过程吧。”苏万甩了甩僵硬的手,今天的采访计划就是关于长白山雪粽的部分一定要完成,剩下的可以明后天继续。

 

吴邪教授在接回张起灵先生后,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曾经有过将张起灵再送回地底学院,自己继续科研的想法。

吴教授在这十年的科考过程中几经生死,也看淡了名利,他在回校任职后收了两个学生,就是眼前正在认真八卦的黎簇和苏万。“长白山雪粽,”吴邪微微眯了眯眼,“其实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了。”

“那第一次见到是什么时候呢?”黎簇伸长脖子问道。

“十几年前。”开始观察并着手编写关于长白山雪粽的内容是在不久之前,但是如果细细追溯吴邪教授和长白山雪粽的渊源,可以回到十三年前他参加的一次科考活动。

那一次吴教授与当时尚未失踪的盗墓学院早期教授暗器学的老师陈皮阿四,以及被邀请作为客座教授的阿宁小姐一起,本意是前往长白山传说中的一处秘境探险,据说险境中有形如百足蜈蚣的粽子,凶猛异常。不过在这之后还是发生了诸多事宜,这也为后来红颜薄命、与吴邪教授有故事可讲的阿宁教授的死做了铺垫。

但是这不是本次采访的重点,关于阿宁教授的传记,负责风月版面的汪小媛同学会另找时间采访吴教授。当然前提是张起灵先生没有每次都正好找吴邪教授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长白山常年积雪,山上风雪极大,尤其是夜里温度非常低。”吴邪夜间与另一位盗墓学院的老师,教授摸金学的王胖子先生住在一起,夜里想走出帐篷寻个地方小解的时候正好第一次遇到了长白山雪粽。

好学的优等生苏万举起了手,“教授,我有一个问题,”他心思非常细腻,所以注意到了鸭梨没有注意到的细节问题,“请问张起灵先生为什么没有与您住在一处呢?”

 

这真是闻者无心,听者有意。

作为长年习惯单独行动的孤胆教授张起灵,在那个时候虽然对吴邪教授多少有了些不可言说的微妙情愫,可是还是习惯性地会时不时离队自行探险。因此在那个晚上,张起灵先生并未和大部队驻扎在一处躲避风雪,他独自出去探路了。

发现吴邪的面色如霓虹灯光飞快变色,苏万捂住了嘴,他非常机智,此时此刻已经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丝危机。但是这危机显然并不是针对他,这危机针对在书房外埋头料理午餐的张起灵先生。

 

其实当时夜色模糊,睡意深沉的吴邪教授并没有看清楚对面长白山雪粽的具体样貌,这是匆匆一瞥。在这之后,一行人进入了秘境,张起灵先生再次发挥了孤胆英雄的本质,独自前往了地底学院,甚至还在吴邪教授面前混入了地底学院的保安队。

 

“我真正看清楚长白山雪粽的模样,是在后来为张起灵先生送行的时候。”这对吴邪教授来说绝不是一段美妙的回忆,当时的他仓促间凑齐装备,赶上了张起灵先生的脚步却没阻止他进入地底学院。

说着吴邪教授闭了闭眼,“我下山的时候,在半山腰看见了真正的长白山雪粽。”

冰天雪地里,四周是白得无法直视的雪景,吴邪教授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患上雪盲症的时候,眼前的雪堆却突然动了。对于准备仓促的吴教授而言,在当时的情况下遇到雪粽,无异于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果然是枪兵的体质。

“那么后来是怎么脱险的?”黎簇低头翻了翻手稿,在长白山雪粽的词条下找到了一些描述,“长白山雪粽长年居住在长白山冰雪之间,性急而躁,表皮无味,解冻时可在表面敷以盐末,每一百公克雪粽可涂抹一至两勺。”

吴邪点点头,“毕竟是粽子,不过在我看来,咸粽味道并不如甜粽。但是人各有喜好,无需强求。但是对于这雪粽来说,还是做成咸粽合适。”

黎簇点头赞同,“您说的没错,这长白山咸粽,不,这长白山雪粽怕是肉馅的,自然是吃咸了好。”

 

“盐可化雪,自然对付长白山雪粽也是可以。”黑驴蹄子并非万能,不同地区的粽子有不同的口味,然而目前市面上出售的黑驴蹄子普遍添加剂不达标,这种添加剂不达标的黑驴蹄子对于再次齁死或者毒死粽子非常困难。所以吴邪教授这才有了编写关于粽子和黑驴蹄子的书的意愿。

 

但是当时的吴邪身边并没有带盐,对面的长白山雪粽却已经张着血盆大口扑来,急欲将吴教授制作成自己的肉馅。

雪粽身高两米有余,与人一样有四肢与脑袋,全身洁白晶莹,外皮是厚厚的雪晶,吴教授匆忙躲闪过雪粽的一击,却被地面反射的阳光晃花了眼,身形一晃便从雪坡上滚了下去。

吴邪伸手努力想抓住身边的什么东西,却是徒劳,雪地里一望无际,没有可以让他止住跌落势头的东西。也是在这样的时刻,张起灵先生从天而降,三拳两脚打翻雪粽,飞身抱过吴教授,两人顺势抱在一处,最后一起被埋在了雪下。

“那后来?”

“后来他断了一条胳膊,进入了地底学院并申请了残疾人补贴。”吴邪教授慢悠悠地说着。其实张起灵先生去往地底学院进行封闭式学习后,吴邪教授也没有闲着,他与黑教授、王教授以及担任客座教授的解雨臣先生、霍秀秀小姐等人开始四处行走,考察各种粽子并进行记录。

这是一段极其危险而充满辛酸的日子,吴教授望着不远处轻轻叹息了一声。直到最后,他前往长白山接张起灵先生回家时,才在下山路上再次仔细观察了一次长白山雪粽,这也是为什么长白山雪粽会被列在最后。

 

“那么这是今天采访的最后一个问题,”黎簇看了下采访稿,“吴教授最喜欢的粽子是哪种?”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吴邪低头思考了一阵,每种粽子都各有特色,而且形成的条件也不同,不同的时间地点水文气候以及粽子生前的状态等等都会影响到粽子的成色,有的腌得太过含盐量过高,有的含水量太高开始发泡比如十二手女粽,有的类似血粽脾气不好,还有的形成过程控制不当,气味不好成了臭粽子,这等等粽子似乎没有一个完美的。

 

“还是沾糖的白粽吧。”吴教授最后回答。

FIN

感觉纯肉粽或者蛋黄馅的也不错啊

听说沾糖白粽是北方吃法?但是我从小在长三角长大,也经常吃白粽来着,我觉得这几种都好吃。。

【顺便预祝端午快乐吧】

不过其实在我上大学之前我以为全国的小笼包都是甜的我会乱说吗= =走出无锡以后才发现。。。哦,全国的小笼包只有我们这儿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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